第222章 三朝回门(1 / 1)

芳菲院西厢房的格格李氏,心底里头怒火冲天,冷声开口对嫡福晋评头论足的,一口一个狐媚子,狐媚惑主。

与此同时,格格李氏心底里头还暗暗的疑惑,究竟是什么缘故,导致很多事情,和前世的不一样了,超出了她的预料……

“格格,嫡福晋是皇上赐婚的,身份尊贵,无论嫡福晋得不得贝勒爷的宠爱,都改变不了嫡福晋的身份,格格您日后还需要仰仗嫡福晋的眷顾,方才能够在贝勒府上站稳脚跟,如今着实不该诋毁嫡福晋”

李氏的陪嫁丫鬟,看了一眼贝勒府这边给李氏安排的丫鬟秋梅,压低声音仅用她们主仆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,轻声的劝诫着李氏。
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如今她的格格,尚未得到贝勒爷的宠爱,尚未真正的在贝勒府上站稳脚跟……

这关键的时候,格格着实不该逞一时口舌之快,得罪了嫡福晋,弄得以后处境艰难,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!

格格李氏,名唤李青萝,心里头快速的思索了一番之后,面上巧笑嫣然的道:“馥香说的对,今日是本格格一时魔怔了,忘了尊卑有别,如今只希望嫡福晋是个贤惠大度的,不要和我一个小小格格计较”

语罢,李青萝意有所指的望了一眼一旁低眉顺眼的丫鬟秋梅,眼底里头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
她身边的这个丫鬟,贝勒府这边安排的,对她这个主子,究竟忠心不忠心,是不是其她格格侍妾安排的眼线,一切还有待考究……

“格格说笑了,今日格格所说的这一番话,只有咱们主仆三人知晓,格格不对外透露,奴婢与馥香妹妹不对外说,想来是不会传出去的。”

低敛着眉眼的丫鬟秋梅,心中咯噔一声,暗道莫不是自己是苏公公安排的,监视李格格的一一举一动,在不知情的情况下,已经败露了吗?

若是自己败露了,那么李格格这边大可以随便找个理由,将自己打发了,而不是一直将自己留在身边伺候,还是贴身伺候的大丫鬟

李氏李青萝,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,压下心底里头的疑惑,笑意盈盈的道:“秋梅言之有理,今日之事就咱们主仆三人知晓,咱们主仆三人不对外说,外人断然是无法知晓的。”

呵呵,身边这个贝勒府安排的大丫鬟秋梅,究竟是不是监视自己的,还有待考究

若真的是贝勒府这边安排来监视自己的,那么自己心底里头的猜测,便可以得到肯定的答案,贝勒爷一直以来都在防备着她。

既是贝勒爷防备着她们,那么她便得改变策略,先打消贝勒爷心底里头的防备,然后再寻求机会,得到贝勒爷的宠爱,像前世的姐姐那般母凭子贵,先是被请封为侧福晋,之后是封为齐妃,居一宫主位!

“格格所言甚是,奴婢等人定守口如瓶”丫鬟馥香,眼眸之中迅速的闪过一丝冷意,继而含笑着道。

好一个巧舌如簧的秋梅,三言两语的就让格格打消心底里头的怀疑了!

如此厉害的一个角色,贝勒府上屈尊降贵安排来伺候格格,未免太大材小用了些

她好不容易,让格格对她生了怀疑,如今却是白白辛苦一通,精心筹划了一番。

等着吧,她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……

次日,清漪身着多罗贝勒嫡福晋的服饰,揉着酸疼的小蛮腰,一脸苦哈哈的坐在铺着厚厚皮子的马车之中,朝着那拉府所在的方向而去。

她心目中一直以为的小奶狗贝勒爷,不曾想居然是一只小狼狗

“福晋,贝勒爷让苏公公来询问,现在这个速度可还行?”马车外头,贴身大丫鬟春兰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
大丫鬟春兰一边开口,一边对着苏培盛苏公公使了个眼色,示意苏培盛稍等片刻,同时春兰的心底里头跟抹了蜜糖似的,暗道贝勒爷对她们福晋可真真的是疼爱有加啊!

主仆荣辱是一体的,主子得到贝勒爷的宠爱,她们做丫鬟的,身份自然也就水涨船高了。

马车之中,清漪歪歪扭扭的坐着,心底里头正抱怨着四贝勒身强体壮,她的老腰快要断了,听到外头大丫鬟春兰的询问,愣了一下,龇牙咧嘴的道:“可以,这个速度刚刚好,请苏公公前去回禀贝勒爷,妾身多谢贝勒爷体谅”

呵,一切的一切,罪魁祸首,可不就是昨儿个夜里头没有节制的四贝勒吗?

如今四贝勒让苏培盛来询问自己马车的速度可还行,换做是别的阿哥的嫡福晋,可能会受宠若惊,但是她如今心里头却满满的只觉得四贝勒是个虚伪的伪君子!

昨个儿四贝勒歇在她房里头的时候,明知她进宫请安,身心疲惫,却是也不稍加节制一下,如今却是假惺惺的特意吩咐马车行驶得慢些,还让苏培盛来询问自己

虚伪就是虚伪,便是如今想要弥补,都是徒劳的!

马车外,骑着高头大马,一脸春风得意的四贝勒胤禛,听了苏培盛的回禀,俊朗的面上露出一抹如沐春风的微笑。

从前他不知道太子二哥所说的,男欢女爱共赴巫山**的美妙,如今娶了嫡福晋进门,亲身体验过之后,方才知晓巫山**,真真的是令人回味无穷

“哇,贝勒爷刚才笑了”

“若是能够成为贝勒爷的女人,便是最低等的侍妾,我也是心满意足的。”

“咦,就你这副尊荣,怎么入得了贝勒爷的眼呢?贝勒爷府上的一个小小的烧火丫鬟,只怕都比你貌美”

“你你是吃不者葡萄说葡萄酸,你自己嫁了个病痨鬼,做了寡妇,孤枕难眠,难道还不允许我一个黄花大闺女幻想一下成为贝勒爷的女人吗?”

“你个贱人,嫁不出去的老姑娘,得意什么”

“”

京城街道上,两个年纪相符的女子,目光痴痴的望着马车上,笑得春风得意的四贝勒,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。

其中一个梳着姑娘发髻的,面色痴痴,口中喃喃的自言自语道,话一说出口,旁边梳着妇人发髻,一身素净颜色衣裳的年轻妇人,冷笑着嘲讽道,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,当街便争论了起来。